《文学日志》(七十二)

2011年6月7日,林高在《林高茶座》评论南子诗作《昙花开放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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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昙花开放》    林高

昙花一现!多叫人惋惜的赞叹。谁叫它故作神秘状、偏等到夜阑时分才绽放呢。

南子对于昙花展示生命魅力的形式显然是有异议的。

诗的第一节对昙花的开放,没有喜悦之情倒也罢了,还加以揶揄。“苍白无力”说明昙花欠缺生命力,其魅力难以持久。那样霎那的惊艳,不过“是为了招引夜蛾”。夜里出没的蛾,不是花间翩翩起舞的蝶;“夜蛾”能引发的想象也就乏善可陈。倘若开放“仅仅为了证明/生命的存在”,那么,因循苟且的昙花,活着,是一种丧失了自觉与自重的活着。尊严何在!

第二节又进一步嘲弄,“清晨的露水/滴落在/它萎倦身躯”。晶莹剔透如珍珠的“露水”,与“萎倦身躯”是不相匹配的,而昙花仍强打起精神向世人告白“我曾经有过灿烂”。在南子的笔下,昙花竭尽所有的“展示”无异于可笑的挣扎,不值怜惜。

然而,对于昙花的开放,或也有人欣然赞美;甚而至于寒夜秉烛独守其开合,如捧一块大师琢磨的玉。

《昙花开放》      南子

 

一种苍白无力的

开放

是为了招引夜蛾

抑或

仅仅为了证明

生命的存在

*

清晨的露水

滴落在

它萎倦身躯

它淡淡地表白

我曾经有过灿烂

 

2011年6月26日

《南子博客》记者梁达仁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