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语音极端主义》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南子(新加坡)

——我奇怪的朋友之一

M讲得一口流利、标准的北京腔华语。

他一直认为,作为一个华文教师,讲标准的华语是最重要的,其他如学养、工作能力、课室管理等等,都是次要的。

有一次,我们谈教学问题,谈到台湾人讲的华语,有一股台湾腔的问题。

我说:“我们闽南人讲标准华语有些困难,要不要翘舌,要不要加‘儿’字都是问题。”

他点点头。

我又说:“由于政治的原因,台湾与大陆分割数十年,要找大量能讲标准普通话的老师不容易。”

“可是,能讲标准华语是当老师的最高原则,这一点绝对不能动摇。”

“如果找不到足够的师资,不是有很多小孩子要失学吗?”

他坚决地说:“宁可让大部分的孩子失学,也要讲标准华语。”

2011年7月2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