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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死亡哀歌》 南子(新加坡)
楼下,传来一阵阵歌声,以方言唱出,人工的哀怨。
可能是一个老妪逝世,可能是一个老伯告别人间。在组屋,水泥墙隔绝人们的热情,冷漠成为挂在脸上的符号。
一个人归于尘泥,对家庭是大哀伤,对社会是统计数字的增减。他也许对社会作出巨大贡献,也许卑微地活着,一切如泡沫泛起,后消失。
死亡是那么的必然,又何必有那么隆重的仪式呢?
印光大师说:“能了(liao3)的都了(liao3)了,不能了(liao3)的也只好了(liao3)了。”
1995年4月2日
《走在热闹的街道上》 南子(新加坡)
我背着背包,衣着随便,走在热闹的街道上。
左边是电子看板,随时变幻颜色,替换文字。
信息太多,来不及接受。
右边是快餐店的金字招牌,销售据说不含疯牛症的牛肉包子,高蛋白,动物脂肪,油炸薯条。
绅士们个个系着领带,穿着大衣,从我身边擦过。
淑女们涂着口红,戴着浓浓化妆面具,从我身边飘过。
行道树因空气污染一点儿也不青翠,像一个疲惫的战士,咬紧牙根负起任务。
汽车呼啸而过,吐出二氧化碳、硫化物及各种有毒气体。
我傲然走在街上,不因衣着单薄而自卑。
千百年后历史记载:某年某月某一天,有一个人孤独地走在繁华大都会的一条热闹街道上……
1997年1月
《沉默》 南子(新加坡)
在生命的过程中,我听过太多的喧嚣。
一张一张的嘴裂开,吐出一串一串的声音。
声音,污染空气的纯洁。
声音,扰乱心灵的沉寂。
声音,耗损生命的能量。
声音,伤害一颗一颗的心,令恶业流转。
在众多的喧闹声中,我宁可选择沉默。
我静坐一角,谛视一出一出的闹剧上演。
我冷漠一如旁观者。
为什么我要置身其中呢?
为什么我要争得头破血流呢?
我一回想,不禁莞尔。
我选择沉默。
沉默就像一潭无波的池水。
沉默,就像置放了明矾的清液。
1997年1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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