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ou are currently browsing the tag archive for the ‘佛教’ tag.
《佛学与新加坡现代诗》(节录) 贺兰宁
南子是诗国的信徒,又是佛门居士。他的佛理新诗富于创造性,他在诗的殿堂里进香,也在佛的诗院里修禅,数十年如一日,其志可钦,其情可感,产下的佛理新诗,成绩斐然。南子与佛法结缘的诗有两大特色:一、气象宏阔,意趣超妙。二、遣词用字活脱不羁。如他的《禅趣》[1]:
往日之事
如鼓敲响
或历历在目
在眼前展开一片明亮
我仿佛陷身入
一阵光芒中
还没有进入母胎前
什么是我的面目
我的双手开展如莲
一种金色的名字
如清泉注入内心
将无明洗涤
有千朵曼陀罗花
将我深深埋葬
何时我才能花开见佛
在一片自我耕耘的净土
*
后来,我将自己与本体合而为一
成大光明中的一分子
身体慢慢溶化
分解成万千的微尘
一一微尘化为一一刹土
一一刹土有无数的舌头
齐声赞叹
一个稀世难闻的名字
南子的禅诗是他精密设构,博闻贯通文学与佛学后的副产品,却又以诡谲多变的语言,给禅诗弥漫了一种书卷特质,代表着知识分子淑世襟怀中一种高雅典丽的风格;《彼岸》[2]《木鱼》[3]《观果记》[4]《娑罗双树》[5]《三法印》[6]和《指骨念珠》[7]等,都是佛理蚕吐成诗的重要代表作品。
在题材上,南子的诗世界可以大至视觉无以穷尽的宇宙,小至电脑上的晶片。透过文字,他呈现了都市、历史及科幻空间中的文明图像,在意识的本体中,却拥有佛教的宇宙观。他的诗,触及了都市入的内心和都市中一些容易被人忽视的角落。他面对这个现实空间,可以让他以禅理的心轮滚动都市的齿轮,而写出首首压缩实景的新诗来。在《真如的寻求》[8]中,不仅是诗人和现实的对话,在心轮的滚动下,文字已不单是传达讯息的工具,而是对生命的佛理分析。所以,在诗质上,他那内涵深邃、稠密精准的作品,已成为诗潮隐埋在佛法中的个个特意音符。
2006年8月《新加坡文艺》第92期
*贺兰宁:新加坡诗人、散文家,曾在中小学任教。南京大学博士班肄业。
[1] 广品策划,南子编:《佛教新诗选》,第74-75页,七洋出版社,1990年版。
[2] 《佛教新诗选》,第72-73页。
[3] 《佛教新诗选》,第75页。
[4] 《佛教新诗选》,第76-77页。
[5] 《佛教新诗选》,第82-83页。
[6] 《佛教新诗选》,第87-88页。
[7] 新加坡:《智慧》,第32期,1995年1月。
[8] 《佛教新诗选》,第88-89页。

您的意见我在听